「说,谁是那个斯文败类!」
为了哄好这位大魔头,温心在车上足足解释了一个小时。
阿刁这个大嗓门,他以为是「窃窃私语」,其实方圆四公尺都听得清清楚楚!
说什麽不好,偏偏提他的理想型。还把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「前任」名字给蹦了出来,害得温心解释得口乾舌燥。
「最後一次,别让我再听到那个名字。」
温心忙不迭地点头,只求能翻过这一页。
「您等很久了吗?」温心乖巧地问道,试图让那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「不久。」听着语气缓和了些,温心松了口气。
「您饿吗?」
「有点。」男人打着方向灯,车子转进了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咖啡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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