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只是迳自闭上眼。
「对牛弹琴,只是白费工夫。」
帝子一怒,抓住床柱旁的铁链一扯,毫无防备的男子当即扑地摔倒,撞倒了一旁的铜炉。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,冒出恼人的烟。星点撒到了男子手肘上,烫花了袖上繁复的黑鹞纹。
「太傅大人可别错估了自己的处境。」帝刹道。「过来床上自己躺好。若把本g0ng伺候舒服了,本g0ng说不定便留你多苟活一日呢。」
「士可杀不可辱,」温鹞道。「自古两国相争,必也善待俘虏,这些你的太傅并未教导过你吗?」
「那个老头子,早在本g0ng加冠那日便亲手砍了他的头!仗着是太子之师,便敢对我蹬鼻子上脸!现在若不想和他有相同命运,便自个儿乖乖过来!」
白发男子挺着弱柳般的身躯,却是一步未动。帝子一声冷哼,又是用力一拽,男子文弱之身不敌雄力,被y是扯着向前几步,帝刹再是一猛拽,用力将男子摔在脚前一块白虎地毯上。雪白的人跌倒在雪虎上,伴随着清脆铁链叮当,撩拨帝子心头的痒。
帝刹一把抓起男子的脸。
「大人还没学乖,是觉着早上还不够疼吗?」
「我??」
尚未说话,帝子已是一脚用力踹在男子膝上。男子一声SHeNY1N,摔倒在地,帝子却不停歇,又是一脚狠狠踹在男子腰上,让男子疼的全身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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