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管,我现在就要去跟他告状!」
「你幼不幼稚啊,h牧染哪会理你。」
是刚好同姓同音,还是真的是他认识的h牧染?王昱翔接过那杯撒了些许的酒,稍微退开一些,避免受到更多的波及。他心脏跳得厉害,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有几滴酒洒到虎口。
刚才羊毛卷说,这是h牧染调的……是不是代表,那个叫h牧染的人,现在就在夜店的吧台里?他得去确认,确认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认识的h牧染。
有什麽办法能顺利离开这里呢?不能让庄郁美因为他的离开而感觉有失面子,也不能让场气氛尴尬,最好还是个不幸认错人,他还能再回来的藉口。
「那个……郁美、学长,我想去续杯,你们要喝什麽吗?我去帮你们拿。」
「我还没喝。」羊毛卷拿走王昱翔手上的杯子,「谢啦,不然这杯刚才就会被郁美打翻了。」
「少来,是你自己的问题。」庄郁美将头发拨向耳後,拿起自己的空杯,「我跟你一起去吧。」
万一他遇到的真的是h牧染怎麽办?他可能会没办法在庄郁美身旁保持冷静,「没关系,我来就好。」
「不用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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