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在案上微微摇动,光影落在信纸上,如同一层极薄的水纹。顾云棠低头看着自己写下的字,那些笔迹静静铺在纸上,彷佛隔着许多年光Y,正从往昔慢慢浮出。
其实还有一件事。
那一天,她去过城门。
这件事,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
谢临舟离开书院之後,整个上午都显得异常安静。学子们仍旧聚在廊下谈论战事,有人说北境苦寒,有人说军情紧急,语声时高时低,在空院里回荡。
顾云棠没有参与。
她只是在窗边坐了很久,看院中银杏叶缓缓飘落。秋日的光线清朗而高远,金h的叶子铺在石板上,像被岁月轻轻落下一层旧sE。
将近正午时,她忽然起身。
没有多想,也没有告诉任何人,她换了一件外衣,从书院後门走了出去。
城中那日b平常热闹许多。
街道两旁站满了人。有人带着孩子,有人站在店铺门口远望,也有人一路往城门方向赶去。军队今日出城,整座城似乎都被这件事牵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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