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频频点头,刻意表现出被艺术品陶冶X情的举动,实在是装模作样。
「但是,你不生气吗,明明就是你的作品,荣誉却归功於其他人,那些跟平泽没有过交集的人,现在都把他捧得很高。」
「这个嘛……我原本就不打算抛头露面,而且你看他这副惨样,像是值得羡慕的样子吗?」
「是喔,话说回来,你有时候会做出有点像隐士天才的发言欸。」
他用胳膊肘击我的肋骨,我认真地思考是否该对平泽伸出援手,如果直接去帮忙校刊,就等於要承认谎报参赛资料的罪责,我可不想再来一次Ai校服务......不,当牵扯到竞赛与传统,肯定会衍伸更严重的问题。
我不曾预想过现在这种状况,说得明了一点,那些奖项原来不是内定就好了吗?
习惯了一如既往的结果,甚至产生如此的错觉,才会在突发变异之时,x1引多余的目光。
此时此刻,关注这场例行赛事的人数明显b以往还更多。
「唉,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压力。」
於是,我用充满关Ai……不,应该说是慈Ai吗?让人感到放心,甚至能觉得无b地可靠,此刻的我应该就是挂着这样子的微笑,藉此打消平泽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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