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思琴把俩人的互动看在眼里,等方建宏一走,她瞟了一眼霉灰灰的资料,抬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,“一股霉味,哎,小李,我当你是块榆木疙瘩,不知道和方秘书套近乎呢,原来在这另辟蹊径呢!”
李南书忙着整理材料,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“卫姐,材料放我这边桌上,你要看的话,可以过来拿。”
卫思琴随手拿了一张,扫了两眼,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,陈词滥调的,要看你看,我可用不上。”又挖苦她道:“你是得看看,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人,别回头在县里闹了笑话,传到公社去,可就难看了。”
李南书淡淡地道:“谢谢卫姐的关心,对不住,我不能和你聊了,我得抓紧时间看材料了。”
卫思琴一噎,转身接着描眉去了。
李南书把资料稍微整理了一下,按照采访技巧、撰写技巧、人物、事迹等把报纸分开存放,最后打开了渔县近些年的年鉴。虽然她来了这边好几年,但并没有在宏观上认识这座县城。
她看得渐渐有味,不觉天都黑了,卫思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了,李南书拿着铝制饭盒忙往食堂跑。
食堂师傅正准备收家伙什,看到她来,笑道:“哟,又来了一个,刚好还有一点粥,两个馒头。”
等前头的大姐打好了,李南书把饭盒递了过去,“师傅,一碗粥,馒头也要。”
她刚找了一个位置坐下,刚排在她前面的大姐也端着饭盒过来,笑问她道:“你就是最后一个来报道的吧?”又道:“我住你隔壁,也是这次采访劳模的记者。下午看方秘书帮你抱着一堆材料回来。”
来人大概三十出头,留着齐耳短发,人有些圆润,一双眼睛很有神采,李南书忙站起来,伸手道:“您好,我是李南书。”
“你好,我是孙逸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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