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溪的胳膊都被打麻了,倒是没有还手,红着眼眶道:“我没想害他,我只是用了一下他的名字。”李南书确实不曾有男女问题,她像是不开窍一样,对谁都是大大方方的,女儿家的羞涩、忸怩,她一点儿都没有。
她能想到的,只有骆一勤。她早看出来了,骆一勤看李南书的眼神不一样,那么温暖、小心翼翼,每次李南书和他说话,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门口的争执,很快被屋里的男知青们听到了,都出来安慰骆一勤,骆一勤一直没出声,好半晌才像回过神来一样,轻声道:“大家都去睡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李南书见他情绪还算平稳,也就没有多说。
第二天一早,李南书在院子里看到骆一勤,刚开口喊了一声“队长”,就被骆一勤拦住了话头,“南书,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你作为受害者都不怕,我更不会怕,我会好好配合公社那边的调查,还你……还我们一个清白。”
“谢谢队长!对不起,因为我的原因,连累了你。”
骆一勤摇头,“和你没有关系,写举报信的不是你,你什么都没做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”顿了下,望着她道:“南书,我还庆幸苏清溪写的是我,至少我不会从中作梗,不会故意污蔑、造谣你。”
“谢谢,队长。”她想说什么,一时又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骆一勤摆摆手道:“你今天还得去公社出简报吧?快走吧,马上七点了。”
李南书走后,徐彦博拿着一个窝窝头过来,问道:“骆哥,要不要帮忙?”
骆一勤摇头,“不用,反正来了这里,我就没起过回城的心思,我没有作奸犯科,事情还能坏到什么程度?倒是南书,她本来今年可以上大学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