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外地知青,村民可不会给面子。特别像修水渠、水库这些都是重劳力活,卢东樾要想让民工们服气,不仅得立身正,还得比他们更能干一些,更能受苦受累。
他看起来也不大,至多比她大两三岁。
李南书望着他道:“我现在忽然能理解,你为什么可以拿到申城工学院的名额了,确实是做了很多实事。”
卢东樾打趣道:“那你先前是怎么想的,觉得我走后门了?”
见李南书有些发窘,卢东樾笑道:“也差不多,我是在公社和县领导跟前混了个脸熟,”他又转了话题道:“南书,昨天那个女知青,就是写举报信的吗?”昨天公安在,李南书情绪波动也大,他没好多问。
南书点头,“嗯,为了这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,她闹了很多事。”
卢东樾安慰她道:“没事,清者自清,王特派员他们又展开调查了,很快能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李南书不以为意地道:“你不用安慰我,这点困难,打不倒我的。”蓄意谋杀什么的,是她临时胡诌的,肯定不成立,人证也不充分,但公安只要着手去查,就能发现苏清溪那封举报信是完完全全的诬陷。
这个罪名,苏清溪可赖不掉。
公社不给她查,那就想法子让公安来查。她无法自证清白,那就让苏清溪也来试试看,怎么才能破局,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卢东樾见她眼神坚定,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姑娘看起来很有气派,心弦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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