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溪借住在李二婶子家,李二叔前两年夜里偷吃饼干,突发哮喘,噎死了,家里还有老奶奶,李婶子并一对小儿女。
房子倒是三间阔阔方方的砖瓦房,用土泥巴围了个半人高的小院子,里头养着鸡鸭,还挖了一个深洞养兔子。
他们到李家的时候,院门正开着,李二婶子看到南书和大队会计,笑问道:“南书、许会计,怎么得空过来了?”
“婶子,我来找苏清溪,有件事想问问她。”
“哦,清溪啊,在咧,”说着,朝院子里间的房子喊了声:“清溪,南书来找你!”
苏清溪一个月付三块钱房租,李二婶子把家里最好的一间房子挪给了她住。
这会儿,苏清溪正坐在窗边写信,听到声音,握笔的手一哆嗦,在信纸上划了一道斜杆,立即把信和笔塞到了抽屉里。
出来问道:“李南书,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?”
饶是李南书不喜欢她,也得说苏清溪长得挺好看,锥子脸,桃花眼,樱桃嘴,此时脸上带着几分讥讽。
李南书没应声,只冷冷地看着她。
一旁的许茂荣先发声道:“小苏啊,李南书的信是你前头代领的,你怎么不给人家送去呢?人家信里可夹了好些粮票、肉票的,这事你可得给人家说清楚。”
“叔,你记错了吧,不是我拿的。”苏清溪的声音很平稳,大队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人多,她赌许茂荣不一定记得清,到底是谁拿的信。
许茂荣见她狡辩,立即严肃道:“嗐,你这姑娘,你咋还不承认呢?”说着从口袋里把大队日志拿出来,“你看看,我这上头记得清清楚楚,是你抹得掉的吗?我许茂荣在村里干了十来年会计了,手上可没有一笔糟账,也不会说一句污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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