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了一句:“琼玉也说,除了你,我们谁也不会服气。去年就该是你,如果不是公社那边闹了乌龙,你去年就走了。”
李南书苦笑了下,“兰姐,不到真的跨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刻,都是做不得准的。”下乡这几年,她有一个很深刻的感受,没有真的拿到手的东西,不算是你的。
徐永兰却像是笃定了这个名额会给她。
李南书看着她的表情,心里微微一动,会不会大家都这样想?所以这个名额,为原主招来了杀身之祸?
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,一个名额,能比一条命重要吗?
徐玉兰又想起来一件事来,“我差点忘了说了,上午大队长来说,这几天雨水多,我们这儿地势低些,怕淹了过来,要我们自己找住处搬走,郭婶子让我俩去她家住几天。”
李南书忙起来收拾东西。
她的东西不是很多,一个装衣服的木箱子,剩下就是肥皂、雪花膏、梳子之类的零碎东西,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饼干盒子,她用来装信的。
随手打开看了下,最底下是两张相片,最上面的一封信是1973年3月,二姐来信说,预备在10月份结婚。
她数了一下,从3月到现在,她有两个月没收到家里的信了,两个月,这太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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