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虚伪自私却又想守住些道德,好让自己像个人的人,一旦心底最后一丝道德防线被冲破,为数不多的真情被自己扼杀,践踏,或许初时他不会察觉有异,可时间一久,他会慢慢被愧疚淹没,被仇恨吞噬,会变得…不人不鬼。”
陆澭狐狸眼轻轻一弯,眸中闪过几道无情的算计:“所以你说,她出奉安城,又这么恰巧的到了陆淮宿敌的地盘,当真是为了帮助陆淮而来?”
季扶蝉听得云里雾里,如一根木头般静立在温泉旁,过了许久,他才道:“主上的意思是说,她是来投奔主上的?”
陆澭无声一叹:“思量这么久,就得出这一个答案?”
季扶蝉不说话了。
打架他能陪主上切磋,但要用脑子,他不及谢观明。
“属下去将谢先生请来?”
陆澭慢悠悠看向他:“谢先生惯爱泡温泉,却不从随我来此,你说是为什么?”
季扶蝉眨了眨黑眸:“因为不想爬山。”
“所以,你若去将他请来,之后几个月府中都不会安生。”陆澭:“你让人继续盯着,若跟丢了也不必惊慌,只管回来报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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