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废话，记得还我。」
五一把木偶紧紧攥在手里，没有回话。
黑暗中只剩几次琐碎的翻动声後，室内只剩下频率不同，却同样平稳的呼x1声。
翌日早晨。
整齐划一的队伍被分割成两边。
由六名学员与一名教官组成的小队如同孤岛一般在外。
每个经过的学员，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往这边偏移。
有目光冷漠地扫过、也有幸灾乐祸的，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怜悯。
队伍前面站着一名王教官，手上拿着看板对着眼前的六名人员一一唱名。
「陈皋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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