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徐轲常年蹲守后方,几乎没怎么随军打仗,但无人敢因此轻视他。
不管是当初小小的象阳县还是如今庞大的治地,徐轲都能管得井井有条。若无他稳定后方,姜芃姬也不能带着大军打北疆揍沧州。打仗打得飞起,治下还能风平浪静,好似盛世太平。
举个栗子——
自家父亲那么放浪形骸的人都不会主动招惹徐轲,由此可见一斑。
“当然,许斐也不是蠢人,不可能直言说送。若他这么说,秦恭不会真正归顺主公,主公也会对秦恭疏离,这样反而不美。”徐轲笑道,“里头的门道还多着呢,多看多学多想——”
丰仪作揖谢道,“多谢徐叔叔指点。”
徐轲哑然。
“这般拘谨多礼,不像是丰子实家的,倒像是风怀瑜家的。”
丰仪腼腆一笑,这会儿才有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。
踏着橘黄的余晖,丰仪没有回家,反而转道去了风瑾家检查长生的作业。
长生的启蒙,三分之一是风瑾教的,三分之一是金鳞书院教的,剩下三分之一是丰仪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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