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举动引来旁人注意,坐在他附近的原冲低声劝解,“族叔,如今正值用人之际,主公还要依靠诸位军师,您在这个当口和聂军师发生矛盾,岂不是让主公夹在两边不好做人?”
原信听后,重重放下酒盅。
“老夫怎么他了?”原信梗着脖子说道,“不就是说他两句,他还委屈起来了?”
大老爷们儿,这么矫情做什么?
原信有什么说什么,但也没有羞辱聂洵啊,聂洵竟然给他甩脸子。
想到这里,原信心头怒火似浇了酒水,越烧越旺。
“族叔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原信打仗不错,但这性格太直太冲,说话只凭自己开心,根本不看场合。
刚才调侃聂洵的那番话,仅仅是因为他心里这么想,要说恶意,还真没几分。
不过落到聂洵耳朵里,这番话却充斥着满满的恶意,谁听了不生气?
一边是得用的大将,还是本家族叔,一边是倚重的谋臣,黄嵩夹在中间挺难做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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