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理素质远比众人想象还要强大,不过是口头上的辱骂罢了,还不够让她失去理智。
“对付这么下作的人,我们只能用更加下作的办法。不过泼妇对骂有损斯文,我们不能这么做。”她喃喃了一声,对着一旁沉默杵着的符望道,“正图,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——”
符望心中一个咯噔,他凑上前听了姜芃姬的吩咐,感慨一声——
果然很下作!
一刻钟之后,城下的北疆士兵骂得口干舌燥,城上守卫仍旧纹丝不动。
北疆将军啧了声,阴阳怪气道,“这柳羲到底是爷们儿还是娘们儿,这么骂都没反应?”
市井泼妇怎么辱骂流莺娼伎,北疆这群人就怎么辱骂编排姜芃姬。
只要是个女人,被数千上万人指着鼻子骂,早就气得羞愤跳楼了,柳羲倒是厚脸皮。
“兴许人家乐在其中,还觉得咱们不够给劲儿呢。”
副将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。
“说得也是——继续骂,别停下来——”话音刚落,没什么动静的城墙冒出了几个人,“嘿,有效果了。别停别停,继续继续!这柳羲也是够怪呀,不骂给劲儿不肯出来——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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