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恒书信给古蓁之前,她不知道小儿子还活着,她明面上只有孟恒一个儿子。
可她对长子什么态度?
他在孟府过着连旁支庶子的日子,时时刻刻提防父亲妾室陷害。
为了自救,甘愿成为质子长居上京,孟府给的开销基本没有,他还是典当了几件周岁时候的物件才勉强维持生活。他在私学读书,束脩不低,一边读书一边私底下卖字画赚取零用。
有一次他满怀希望给母亲写信,希望对方怜悯他,照拂一二。
古蓁照拂了,让人给他捎了百两银钱,除了银钱没有只言片语。
那时候的孟恒已经有了廉耻心,捧着母亲给的银钱,脸上火辣辣的。
书童道,“夫人莫不是以为郎君向她乞讨?”
十一二岁的孟恒却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和颜面都被母亲击了个粉碎。
这钱是乞讨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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