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给他擦汗,嗔道,“你一路风尘,不怕脏了孩子?下去洗洗,洗了再亲。”
孟恒只能遵命,舒舒服服沐浴一番,换上崭新的衣裳。
他问了家里情况,妻子也一一道来。
“诚允那边可有照顾?”孟恒问道。
虽说兄弟二人没有认亲,但孟恒对聂洵也有愧疚,毕竟算计一场,如今该弥补一番的。
妻子欲言又止,孟恒问她,“怎么了?诚允那边有人为难?”
“倒也没有,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?只是什么?”
孟恒一边吃着糕点垫肚子,一边关切看着妻子。
妻子纠结地绕着帕子,“前阵子,婆婆上府去看二弟和弟妹了,闹得不是很开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