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婳手肘支着妆台,抵着额头假寐一会儿,松缓疲惫的精神。
“不用了,每年都有的毛病,过了这几日就好。”
芈婳现在在京任职,大部分时间宿在自己府邸,少部分时间宿在韩府。
虽说住得少,但院落该有的配置还是一应俱全,人气也旺盛,看不出丝毫清冷之色。
手巧的丫鬟给她挽了比较日常松快的发髻,免得累到头皮,妆容打扮也比平日素得多。
她瞧着镜中人的凤眸,略显诧异道,“今日怎么如此素净?”
若是没记错,这丫鬟最擅长京城流行的各种贵妇妆容,一个塞一个雍容华贵。
芈婳有时候都会嫌弃妆容过于艳丽,哪怕她不显老,瞧着也才三十出头,但妆容也太浓了。
今日倒是稀奇了。
丫鬟道,“昨儿老爷叮嘱的,说这几日夫人喜欢素净些的。”
芈婳一愣,笑道,“倒也不愧是早年有盛名的韩文彬,行事的确是心细如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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