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道,“我必须去做。”
“但您可以提醒臣一句。”卫慈又道,“金鳞书院这批学生是主公的心血,同样也是臣的。因为您,臣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安然无恙,他们关系到日后的布局,更关系到主公的千秋大业。您只需透露一二,臣自然会跟上您的脚步。在主公心里,卫慈究竟是个聪明人还是愚人?”
若是聪明人,有一二条线索,他会猜不出姜芃姬的心思,会跟不上她的步伐?
若是愚人,哪怕姜芃姬把详细情报告诉他,他也不能体会对方的用意。
姜芃姬没有给卫慈反应,脑海中还盘旋着卫慈之前那番话。
前世的自己驭龙殡天消息传出来没多久,卫慈自刎了,不管他的自刎是形势所逼还是自愿,亦或者两者都有——结果是显而易见的,卫慈死了——但是前世的自己呢?她真的死了?
分析卫慈曾经透露的消息,结合自己对自己的了解,姜芃姬觉得不太可能。
兴许,又是一场钓鱼执法。
只是这场钓鱼执法是失败的,赔上卫琮一世的意气风发,同样也赔进去卫慈一条命。
当她脑中浮现这个猜测的时候,胸腔隐隐传来一阵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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