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珪低声呵斥,让他别乱说。
按理说风珏今天是没资格来的,但谁让他这混账也是公认的名士,又有效力黄嵩怼过姜芃姬的辉光历史,名士圈中分量不轻。他被邀请过来,但又嫌弃其他名士太聒噪,想办法换了席位,跑来跟兄长作伴了。面对兄长的呵斥,风珏笑道,“怕什么?口舌在自己身上,便是兰亭公也没道理让小弟闭嘴的道理。小人作怪就是作怪,说一两句也不成了,哪有这道理?”
丰真眼珠子一转,试探道,“小人如何能与名士相提并论?”
“名士不一定不是小人,小人也不一定不是名士。”风珏摇头道,“名望高而不仕者,谓之名士;著书立说者,谓之名士;恃才放达、不拘小节者,亦可谓之名士。虽说都是名士,亦有三六九等之分。若是第三者,不必身怀奇才,不必出身高门,只需时常痛饮、以酒犊珍玩结交名人,胡言吹嘘,熟读离骚,识数一二百卷,便可称之为名士。”
门槛如此之低,加入名士圈子的人道德水准高低不一,难保没有小人出没。
风珏这话也不客气,只差指着人家鼻子骂人了。
那几位名士被气得三尸神暴跳,忍了又忍,在友人的安抚下才没有找丰真或者风珏单挑。
见那几人被气得直磨后槽牙,丰真顿感痛快,斟酒一杯,冲着风珏的方向遥遥一敬。
风珏也笑着举杯回礼,二人相视而笑,一口气喝掉杯中清酒。
对此,大郎风珪和二郎风瑾的心情是最复杂的。
他们总觉得丰真和风珏是王八看绿豆,看对眼了,日后还不知道要闹腾出什么事情。
这几人在打嘴炮,姜芃姬那边如何听不到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