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影响不到芈婳,反而丢了自己的脸,伤了自己的肝。
“泼妇!气死了!”男人狠狠捶打桌子,咬牙道,“迟早要休了这个泼妇,迟早要休了她!”
一旁的仆从只能暗暗翻白眼。
要是男人敢休,早八百年就休了,这对夫妻俩哪里会互相折磨这么多年?
他也是闹不懂了,大夫人有才有貌,和离再嫁也有广阔市场,何必挂在这棵歪脖树吊死?
不止他们不懂,男人后院的妾室也不懂。
芈婳大概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正室了,上侍公婆,下养儿女,阖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内院外院都不用人愁。她从不管丈夫晚上宿在哪个妾室房间,若是丈夫想要纳妾,她也支持,连养妾室的钱还是她赚的,堪称一条龙服务。男人除了出个子孙根,什么脑子都不用动。
如此贤妻,哪个男人不喜欢?
唯一不同的是,这个贤妻不仅不会曲意奉承,也不会每日被花枝招展的妾室diss,反而能气得丈夫三尸神暴跳,让妾室都站在她的阵营。说起来也是很迷了,外人根本看不透。
书房。
小妾用那双男人极其喜欢的纤纤素手给芈婳捏肩,力道轻重适宜,手法也老练。
芈婳依靠在凭几上翻看书籍,眉头时而蹙起,时而舒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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