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情真意切地劝说花渊打消死志,当事人却露出“你们都是猪吗”的眼神。
“无事!”花渊撑着虚软的双腿站起身,发现脖颈有什么粘稠的液体,抬手抹了一把搁到眼前一瞧,居然是刺目的鲜红血液,他嘲讽地勾起唇角,淡漠道,“少主刚逝,尔等准备丧仪,再派人向主公报丧吧。少主的死因不光彩,对外便说是突生重疾,暴毙而亡……”
众人见花渊恢复冷静,不由得放心了。
哪怕此时的花渊一脸死寂,看得人心惊肉跳,那也好过动不动拔剑寻死。
只要不想着自尽殉主,一切好说。
“喏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一番闹剧便这般落下了帷幕,急忙赶来的医师上前给花渊处理脖颈上的伤口。
花渊一动不动,任由医师摆弄,仿佛一尊没有人气的瓷娃娃。
医师见状,以为花渊是殉主没有成功,心灰意懒了,叹息着道,“最近几日要忌口,伤口不可沾碰污物,以免晦气入体令伤口红肿腐烂。小的给您开了几副药,按时服用便能好转。”
花渊问他,“伤口可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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