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只是太担心,绝非质疑先生……”
她干巴巴地解释,试图挽回一些,免得花渊心情不好将一肚子的坏水搁在她身上。
“不用操心。”花渊面色稍缓,说道,“时机即将成熟。”
这个回答让西昌帝姬吊起的心放回了原处。
她跟花渊利益一致,目前是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。
她要是出事儿,花渊也逃不了。
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花渊这个蛇精病要设计谁,绝对是一个算计一个准。
少年还是太年轻,论手腕和心计如何比得过老谋深算又神经病入骨的花渊?
西昌帝姬以为花渊没有动手,实则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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