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中可有助孕的秘方?”
花渊倚在药柜附近,瞧着老医师埋头写药房,倏地问了一句,吓得老人家手一抖。
“助孕……这……”老医师为难地道,“多喜公的身子看似与寻常男子无异,还能与女子行房,但他的种子都是死的,不论是碰见多肥沃的土壤,一颗死的种子是不可能发芽的。”
尽管老医师在这方面建树不少,以前也治愈了好多患有生育隐疾的男子,但安慛的情况他真没办法。哪怕他拿出了助孕的秘方,安慛也不能让女子怀孕啊,这是为难他老人家。
花渊捻了根干草抿在嘴边,漠然笑道,“我知道多喜公的身子与天阉无异,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一个不能让女子有孕的男子,哪怕成为一方诸侯,说白了还是个黄门内侍。
花渊一直笃定自己是“柳羲”,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身体有残缺的男人对他呼来喝去?
这天下,他也想要。
因此,安慛在花渊眼中就是个障碍,必须踢掉的绊脚石。
老医师讪讪问道,“既然如此,为何要用助孕的秘方?”
花渊半个身子依靠着药柜,略显宽松的儒衫衬得他风流无俦,眉眼带着三分明朗笑意,有些玩世不恭,但这份“风流”背后却是见血封喉的毒……老医师暗下叹息,心道可惜可叹。
“你不是给多喜公诊断了,说他疗养一月之后便有小几率令女子受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