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徵也没了回去守岁的兴致,脚步一顿,走了另一条路。
他知道少女是钻了牛角尖,简单的心灵鸡汤根本浇不醒她,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打脸。
“其实,你母亲是你继父妾室,而非他的正室。”抵达目的地的路上,吕徵先给叛逆期少女打了预防针,保证效果能达到最佳,“你的继父出身草莽,原为东庆红莲教乱民,他在东庆乡下便娶过妻。只是,那样的乡野女人如同草芥,颜色不鲜艳,早早就被弃在老家。”
乱世出头的男人,将糟糠妻抛在老家,自己在外头另觅新欢是很寻常的操作。
吕徵不过是想告诉少女,女人的脸的确是一把武器,但却不能经它当做最强大的依仗。
男人垂涎颜色,但更加喜欢新鲜。
“你的继父对你有不轨心思,你可知?”
“奴家知道。”康歆童倔强道,“即使被那个老男人占了便宜,下场还能惨到哪里去?对奴家而言,倘若借着这张脸,当了那男人的妾室能让奴家过得好一些,委身谁不是委身?”
吕徵的脚步顿了下来,扭身垂头瞧她,倏地露出一丝讥讽的笑。
“那我便让你见识见识,比你给人当牛做马还要惨上万倍的下场。”
说罢,吕徵抬手抓着康歆童快走几步。
他是腿长身长,康歆童的个子却小,险些没跟上踉跄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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