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就是将最近比较跳的郑浩杀了祭天……呸,杀鸡儆猴,给众人立威。
若非郑浩在聂氏安插了耳目,怕是不能提前两天收到消息。
“真是小看了这只小畜牲,没几颗牙也敢反咬老子一口。”
郑浩暗骂一句。
他很肯定聂清没证据对他动手,但没想到聂清居然转性了,没证据就动手也就罢了,居然还阴险得打算来一次偷袭。不论郑浩清白,先将他的脑袋摘了,胡乱安一个罪名杀鸡儆猴。
某个比较年轻的幕僚坐不住了,说道,“将军,如今之计,只能暂且避其锋芒……”
郑浩没好气地骂道,“脑子没问题?你这脑子怎么有脸给老子出谋划策?避其锋芒?聂清这只小畜牲都没打算留老子性命了,这个时候避其锋芒有个蛋用。我们越是避让,越是证明自己心虚有鬼,反而给聂清抬了轿子。聂清不仁,那就别怪老子不义,当然是以牙还牙了!”
亓官让和孙文选了郑浩,本身也吃准这人脾性比较刚。
身处低估的时候,郑浩知道夹紧尾巴做人。
一旦得势猖狂,郑浩的尾巴就飘起来了,不仅会与人面对面硬肛,他还头铁!
亓官让二人本意是想挑起中诏内斗,好让己方稳坐钓鱼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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