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洋试图说话,声音喑哑至极,嗓子更是火烧火燎得疼。
“阿洋昨夜做了什么噩梦,为兄怎么唤你都唤不醒。”聂清瞧堂弟这个模样,心疼得不行。
聂洋当然不能如实说来,他现在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这让他羞愤而厌恶。
他居然屈服一个妖孽的胁迫,实在是奇耻大辱。
聂洋道,“小弟……咳咳,小弟也不知,只记得……那是极为可怖的梦……”
聂清见堂弟面上全是残留的恐惧,不忍深究。
他转移话题道,“父亲已经派兵接应我们了,前方就是大营,阿洋莫怕。”
聂清轻拍对方的脊背,用哄小孩儿的口吻安抚他。
聂洋疲倦闭上眸子,任由自己靠着聂清的肩头。
倘若聂清没有拦了他的路,聂洋倒是乐意有这么一个体贴细致的兄长照拂自个儿。
因为聂洋情况不好,聂清没让他下马车,稍作休整便随同卫応去见父亲聂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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