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强横如他的主公,一样不成!
想到这里,卫慈觉得自己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些能人异士,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。
夜风寒凉,他在院子里待了一阵便转身回屋,在困意的驱使下陷入梦乡。
大约睡了一个多时辰,他便霍地从床榻上起身,表情带着几分惶恐,耳根却慢慢充了血。
他、他怎么会突然梦见主公?
忆起梦中的场景,卫慈即是担心又是羞恼。
说担心,因为他梦见主公一身贵女华服,嫣红的鲜血染了半身,伤口还不住往外流血,看得他心尖绞痛。只是梦中的他无法言语,只能看着对方露出他熟悉了小半辈子的冷漠表情。
说羞恼……这、这也不知怎么回事,梦中的她似乎能看到他?竟用手指从他锁骨拂上脸颊,甚至还在他唇上停留许久。分明没有触到,但卫慈总有种自己嘴唇碰到对方冰凉指尖的错觉。
卫慈前世加上今生,年纪加一块儿也不年轻了。
他不由得好笑,年纪一把的人,竟然还做这种荒诞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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