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记得姜芃姬,但人家可是大忙人,如何能记得她?
刚才提醒了一句,却也不抱希望,没想到对方一语便说中了。
“正是奴家小主儿。”
妇人激动地点头,怀中的白胖小孩儿疑惑地扭着,看看姜芃姬又看看抱着自己的妇人。
他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,只能踩着妇人跪坐着的大腿,踮着脚,试图用白胖爪子给她擦泪。
“这些年过得如何?”
姜芃姬看着那个小孩儿,从记忆中挖出相关的片段。
她记得自己将这个孩子从废墟救出来的时候,这孩子被一个卷缩着背的女子护在身下。
若非女子以身相护,凸着脊梁,以头颅、双臂和前胸拱出一片空隙,怕是早早夭折了。
妇人露出一丝纯澈的笑,“多亏了州牧治理有方,奴家才能带着主儿在这世道活下来。”
相当年,府中有二十口人,一场地动之后,只活了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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