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孝!”
张平顿时冷汗直下,正当他想要去喊郎中的时候,原先“病弱”的卫慈默默地侧了个身,背对着张平,悄悄将身上盖着的锦被朝下巴拉了拉,哪里还有“命不久矣”的模样?
张平:“……”
刚消下去的火气蹭得冒了上来。
这小子越发能耐了,竟然在他面前公然装病,还他白白担心一场。
“卫子孝!你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,你我便割袍断义,老死不相往来!”
佯装发病,这种事情是能随便装的?
这次是他故意的,谁知道下一次是真是假?
如果下一次真的病发,旁人却以为他在演戏,这小子是想把自己作死?
张平的口气一改以前的平和,怒气之中带着威严,明显是认真了。
卫慈面上发笑,他知道不能继续逗弄张平,对方炸毛是小事,真的割袍断义就闹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