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祁夫人诧异。
黄嵩低声道,“北方势力,不止柳氏父子,还有北疆。北疆一日不除,兰亭的势力就一日被约束在北疆。为夫和她起争端,这才是自找死路。她安心向北发展,为夫从北向南发展。彼此结盟,互不干扰。等她什么时候解决了北疆,什么时候,我们俩才会彻底对立。懂了?”
私交是私交,公事是公事。
不止姜芃姬看得清楚,黄嵩也明白。
合则为友,分则为敌,是敌是友,端看立场如何。
“原先为夫还觉得兰亭对抗北疆势力,胜算不大,如今一瞧,感觉五五开的几率大一些。”黄嵩略略垂眸,说道,“单以胸襟肚量而言,世间能超过她的,寥寥无几,可惜不是男儿。”
祁夫人抬手拧他腰间的软肉。
龇着虎牙道,“女子怎么了?女子便不能做大事儿了?”
“夫人,为夫哪里有这个意思……疼疼疼,松开些,肉都要掐紫了……”
黄嵩连连求饶,祁夫人半响才松开。
“那你希望,她能赢了北疆?”
“北疆乃是外族,屠戮多少无辜百姓,自然希望兰亭能赢。若是她力有未逮,为夫必当倾力相助。”黄嵩暗暗吸了一口冷气,可怜巴巴地揉着那块地方,夫人的手劲儿还是那么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