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正经不过三秒,她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中的笏板,眉心拧了起来。
“官员上朝拿着这玩意儿,预备着嘴炮打不过人,直接用这板子扇人么?”
她这话说出口,观众的弹幕就变成了无数的省略号,一旁喝着清酒的柳佘险些被呛到。
“兰亭,莫要说笑。这话私底下说着逗趣也就罢了,到了外头可不能多说。”
柳佘又咳了两声,自家闺女的脑回路和旁人果然不同。
笏板这玩意儿是用来做笔记、做小抄的,类似备忘录,到了他闺女口中就成了打架的武器。
要是官员真的像她说的那样,嘴上说不过就抡起笏板打人,朝会还开不开了?
慧珺也是以袖掩唇,眼底是难以遮掩的笑意。
“再过些时日,郎君这一身朝服又得换一换了。”
不同地位,朝服样式、衣料和配饰的变化挺大,届时自然要重新做一身。
“你对我倒是有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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