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好些天,主仆两人在一座破旧的茶寮要了碗大碗茶,浑浊的水面飘着些茶叶,茶水的味道也颇为感人,不过谋士先生眉头也不蹙地灌了下去,倒是书童在那边抱怨委屈先生。
主仆两人装扮低调,瞧着像是落魄人家。
喝茶的功夫,他们听到有人谈论奉邑郡的事情。
“……听说了么,奉邑郡那些天杀的青衣畜生被赶出来了……”
“什么人这么厉害?听说奉邑郡的郡守都对青衣军摇尾巴,竟然有人将他们打出来了。”
“据说是象阳县的县丞,叫什么柳羲……听说象阳县也曾是青衣军的地盘,但是官家不是让那个柳羲当什么县丞?去年那会,人家直接带着人把象阳县的畜生打了,还给收编了……”
北方饱受青衣军和红莲教的折腾,不少百姓背井离乡逃亡南边。
南边虽然也在打仗,但好歹还讲个面子,不会像那两个土匪一样鲁莽暴力。
正巧,茶寮内也有从奉邑郡逃出来的流民,听到家乡的消息,不由得多问了一句。
“那、那成安县呢?俺是成安县逃出来的,那边的青衣畜生也被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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