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脸皮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绝,行径离经叛道,甚至还有些流氓作风。
哪怕是喜欢用诡谋的亓官让,此时也不得不佩服姜芃姬,这人可比他坏心多了。
粮队本身已经疲倦不堪,又是背粮上山,又是东奔西跑,半条命都能折腾没。
押送粮食的兵卒没有那么累,还保有战力,然而经过这一顿折腾,精兵也变成了疲乏之军。
等押运粮草的领头回过头来扑杀,哪怕他手里带着两百精兵,四百余运粮伙夫,人数比姜芃姬这里的部曲还多了六倍,但亓官让丝毫不怀疑,最后笑着屹立到最后的人是谁。
除了眼前这个柳兰亭,还能是谁?
姜芃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打量他手中摇得吱吱呀呀的羽扇。
“你很热?”
亓官让被她跳跃的思维问懵了,“有点儿。”
“地窖的确有些闷,再忍忍就能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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