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?与大秦不利,我还就以为,现在杀了这些逆臣贼子与大秦有利,有大利。”
“不易见血,前些天咸阳见的血还少吗?北城门处又或者皇宫门前,你们走的每条道路,都浸透了鲜血,何止鲜血还有被刀兵砍成肉糜的将士。一群叛臣贼子,你现在告诉我们不易见血?”李辰愤怒道,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。
“大元帅,正是因为大秦刚刚遭到大祸,这个时候才不能在动刀兵啊。新春将至,妄动刀兵是要得罪上天的。”
“大元帅莫要动气,咱们现在是讲道理。”
“就是,在者说了,有罪的人咱们也不是不让大元帅惩戒。完全可以换个方式,又或者年后在动刀兵也好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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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文官是你一句我一句,说的哪是一个吐沫横飞,看似好像全身心的在为大秦考虑似的。但是李辰心中清楚,这其中是有利益的,那些被拿下的官员,显然没少在保命上使银子。
现在这帮子文官就是在用拖字诀,先将事情拖下去,能不能保住在牢里人的性命他们不管。只要他们拖下去,牢里的人在里面多待一天,便会多向他们使一天的银子。
看着这帮子无耻的文官,你给他讲道理,他给你耍流氓,你给他耍流氓,他又给你讲道理。李辰心中明了,对付流氓就得使用流氓的办法。对付这样的人,你说在多都没有用,就得比他还要不讲理,还要横才行。
别的不说,若是说起耍横,这大秦朝堂之上,李辰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。
看着这群人的无耻模样,李辰也懒得在和他们纠结什么。而是冲着身后的赵缺喊道:“赵缺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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