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正午,传令兵一路狂奔来到了普良这边。营帐当中,普良打开老族长普元的信件,不由的脸色阴沉。
“诸位,首里城被袭击,水源地被夺。如今普朗受了重伤,我留守的万余大军死伤过半,我得率兵回援,这阻挡秦军的事情只怕要劳烦诸位了。”普良看完信件,脸色阴沉的冲着众人拱手说道。
由于韩信已经派出了五支敢死队前去偷袭萨摩藩各大部族的水源地,所以这些天韩信的攻势并不猛烈,这些由萨摩藩各部族组成的联军,也并不怎么在意。
“普良将军尽管回去,有我们在这里,秦军必然不能跨雷池一步。”
“没错,既然老营被偷,普良将军就暂且回去吧。”
“有人我们在,秦军必然过不来。”营帐当中,众位将军尽皆是口出豪言。
既然如此,也来不及迟疑了。普良立刻点了本部兵马,火速前往首里城支援。
然而老话说的好,这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。普良这边前脚刚走,后脚便又有一家的传令兵赶来。内容大致也和首里城普元的信件内容一般无二,都是部族的水源地被占,继续士兵回援抢回水源地。
人没水怎么活,在说了,部族中如今又都是一些妇孺老少。毫无疑问,这第二个收到回援信件的人,自然也点了本部兵马,往自家老营赶回去。
这种事情发生一次是巧合,接连发生两次,不由的让剩下的人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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