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黑,依稀能够看出床上是一个魁梧的汉子,赵缺冲着两人点了点头。
“蹭。”
刀刃划过喉管的声音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。
“头,不对,他受伤了。”突然,一人说道。
人杀了自然要验明正身,可床上这人腹部受伤了,根据他们的情报周勃没有受伤,受伤的是彭越。
“坏了,杀错了,这小子可能是彭越。”
虽然屋里很黑,但可以想象赵缺这时必然是眉头紧皱的。
周勃不在这个屋里,在想找他可就难了。这县衙的屋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一间一间的找必然会打草惊蛇。可若是碰运气,显然赵缺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。而且如今杀错人了,彭越已经杀了,若是在杀了周勃,这沛县城中只剩下夏侯婴一人。没有了之前两虎相争的局面,沛县能不能乱起来还真未曾可知。
赵缺从来都是个冷静的人,思绪百转千回之下,他已经有了主意。
“先带着他走。”赵缺小声的吩咐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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