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恶汉,密密麻麻的络腮胡子里包裹着满脸的横肉。此时,正拿着一柄杀猪刀,指着那青年喊到:“韩信,没有钱你装什么大瓣蒜。肉是你让割的,可你连一个铜板都不给我,一个铜板都不给我。”
“都说了,先赊欠着。欠条不是打给你了吗,你不愿意我不买了便是。”这被称为韩信的男子说道。
“不买,我屠三的肉你买也得买,不买也得买。”这恶寒举着杀猪刀,恶狠狠的威胁道。
“我没钱,买不起的。”韩信摇了摇头,下意思的往身后退去。
“没钱,没钱也不是没有办法,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抵。”这恶汉上下打量着韩信,双眼紧盯着韩信的胯间。
“这……”你想干什么,韩信缩了缩身子。
“没钱,好办,拿剑来抵。”恶汉双眼贼亮,紧盯着韩信胯上挂着的宝剑。
“这剑是信,祖上传下来的抵不得。这肉,我不要了。”韩信说着,抬腿要走。
“你小子,往那里走。”恶汉使了个眼神,几个地痞流氓将韩信赌了回来。
“你这个小白脸,整日靠一个孤寡老人和一个小姑娘接济。莫非是肠胃不好,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软饭硬吃的人了。”
“这读书的是有文化的儒生,配剑的是有武力的流氓。你这又读书又佩剑的,难道是想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。”这黑汉子又黑又壮,足足比韩信高出一个头,低着头居高临下的冲韩信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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