悱雪在浴池中,捧起自己滚圆的胸脯,嫩粉色的乳尖被烫得红了些,她把乳尖抵在石壁上,轻轻刮了几下。
石壁比池水要凉,这里不是温泉,若无人添热水,不到半个时辰,水温就会凉很多。
外山行宫,悱雪没来过,但黎恕津提起过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的乳房被挤得变形,乳尖使劲地蹭那处石壁,她找到一处浅裂痕石缝,往那里泼了很多水,又倒了些添香的西域精油,乳尖也淋上了,白皙的脸蛋熏得湿润,乳尖往那石缝塞进去,身子来回腻了几下。
悱雪的气息乱了,她趴在池边,拥住裹身的干燥布团,像搂住谁的脖颈那样,她难为情地想着不该想的事,腰肢打颤,可没人扶住她,她只能扣住布团和地面,把乳尖送往石牙之中。
池水漫延,她笨拙地讨好一块石头。
小树在浅眠中惊醒,悱雪冰凉的手环在她腰上。
“娘子,我睡着了。您怎么这样冷?”
悱雪在浴池耽搁了时间,又不许下人伺候,一来二去,夜寒就浸人了。小树捂住悱雪的手,悱雪“唔”了一声,靠在小树的后背。
清甜的气息,像皂角,拍了一些花香粉末,不知是小树讲究,还是她怕悱雪介意自己寡淡。
这样的香味悱雪不讨厌,但眼下她不喜欢,哥哥身上没有这样的花香,小树也不该有。
小树把悱雪的手合进自己内衫,温暖的躯体贴住冰凉的手,悱雪被贴热了,那软乎乎的肉贴在掌心,一握就滑开,悱雪有些烦了,她抽出手,把小树推到冰凉的那半,自己则进被小树睡暖的地方,有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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