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闷棍,狠狠地砸在我的头顶。我愣愣地看着那张诊断书,我的大脑在一瞬间有些转不过来。半年的时间?我今年才二十六岁,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我竟然快要Si了?
可是,在短暂的震惊过後,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奇蹟似地涌起了一GU前所未有的轻松感。我想笑,甚至想大声地笑出来。我认为我的命运真的是太讽刺了,国安局和陈老主席还有在费尽心思地拟定密令、想要在暗中把我「清除」掉,沈慕青还在趾高气昂地威胁我、要让我Si无葬身之地。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,根本不用他们动手,我的生命早就已经进入了倒数计时。
「老医生,这件事情,请您务必帮我保密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……总统。」我抬起头,眼神无b坚定地看着李老医生。
「林队长,这可是天大的事情,你……」李老医生还想劝我。
「求您了,这是我最後的请求。」我打断了他。
离开诊疗室後,我拒绝了方敏的关心,独自一个人走在通往顶楼露台的回转楼梯上。当我推开露台沉重的大门时,微风吹拂着我的短发,远处台北市中心的繁华街景在yAn光下闪闪发光,显得如此不真实。
我靠在栏杆上,从西装口袋里m0出了昨晚陈奕帆写给我的字条。
「晓洁,今晚十一点,别开灯,来老地方见我。」
看着那熟悉的字迹,我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溃堤了。陈奕帆,既然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後半年,既然我横竖都是Si,那我就用我这条残破的命,帮你做完最後一件事吧。我会留下来,继续当你的盾牌,直到那枚要你命的子弹S过来的那一天。
就在我准备把字条撕碎扔进风里的时候,我的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,在露台入口处那扇半掩的大门後面,隐约露出了半只黑sE的男士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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