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外间没了动静。
顾鹤卿小声调笑道：“即便是真醒了又有何妨？让秋月在一旁看着，表妹岂不更是骚乐？”
怜枝小穴情不自禁收缩了一下，吐出一小股花液。她狠狠瞪了顾鹤卿一眼，推了推他，斥道：“还不快走！”
顾鹤卿埋首在她的颈侧贴了贴，哀怨道：“表妹好狠的心……这便收拾走了。”他说着，将顾怜枝寝衣上的结重新系上。
床上湿得一塌糊涂，眼见汗巾子擦不干，顾鹤卿道：“表妹不若告诉秋月，白日水饮得多了，晚间憋不住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，怜枝怒目圆睁，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扇了过去，说：“要你多嘴，快滚罢！”
顾鹤卿本想威逼几句，再哄她开心，让她也帮他快活快活。但看她现下神志已清，又十分不愉，想着也不急于一时，便自己穿戴整齐回了房。
临走前，他驻足门边，回头望了她一眼，手扶着门框缓缓摩挲着，似有点想上前再做点什么，但终究什么也没做，笑了笑便走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欢喜、不甘和一点阴郁。
欢喜他得到了怜枝的些许回应，不甘他没有得到她的抚慰和欢心，阴郁他身无功名，又双亲俱失，顾家这辈子也不会让顾怜枝和他定亲。
顾怜枝神色复杂，怔了一会儿，被身下的冰凉触感惊醒。
她已渐渐镇定下来，不加思索，起身提过桌上温着的水，往床上浇了许多，又随手把壶掷在被褥间，做出打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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