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训练员先生的潜力，比想象中还要丰富。”光钻优雅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发丝，眼神却依旧胶着在小羽身上，“下次，试试护士服或者女仆装吧？”
她们细心地为小羽清理身体，换上他来时那套普通的男装，仿佛将一件被玩坏的精美玩具仔细收好，准备带回。
所有的女装，包括那件破损的泳装和染血的婚纱，都被光钻神色自若地拿到柜台结账打包。
“这些，我都要了。”她微笑着说，无人知晓这些衣服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淫靡的洗礼。
当小羽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衣着整齐地被小北背着，正走在华灯初上的商场里。
身体的酸痛和深处的粘腻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。
“醒了？”光钻走在一旁，递过来一瓶水，“补充点水分吧，训练员先生。‘训练’还没结束哦。”
小羽看着她温柔的笑脸，又感受到背着自己的小北蓬勃的生命力，再想到那些被买下的、意味着未来无数次类似“试穿”服务的女装，心中涌起无尽的羞耻、一丝恐惧，以及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深藏的期待和扭曲的归属感。
KTV的狂欢，还在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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