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?你那迟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便感觉他那根还在你体内微微颤抖的阳具,缓缓地退了出去。
正当他准备将你翻过来,继续插入你那更加泥泞的前穴时——
叩叩叩——
院子外,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师傅!您在吗?”是李玄逸那温润,却带着一丝不耐与探寻的声音,“大师姊她……已经多日未曾露面,宗门课业无人主持,弟子们特来向您询问!”
师傅的动作一僵,脸上那病态的满足瞬间被被打扰的暴躁所取代。
“该死的畜生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极不情愿地从你身上起来,随手抓起一件道袍披在身上,便不耐烦地向院门走去。
你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门外,传来了师傅不耐烦的声音,以及李玄逸那温润却步步紧逼的诘问。
他们的存在,对你而言,就像另一个世界的噪音,遥远而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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