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那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,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只有挂钟的“咔哒”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紧张和恐惧像实质的雾气一样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点残存的、属于“小姨”的柔软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审视和…不耐烦。
废物。
连面对都不敢。
“抬起头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,刺破凝滞的空气。
他浑身一哆嗦,极其艰难地、一点点地抬起下巴。
目光终于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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