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什么?”我打断他,声音依旧冰冷,“太兴奋?太想证明自己?还是…太不把我当回事?你以为,这样粗暴地对待我,就能证明你是个男人了?就能…得到你真正想要的?”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依旧赤裸、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瑟缩的下身。
“不是的!小姨!我…”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,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他害怕失去这刚刚得到的、让他脱胎换骨的“力量”源泉,更害怕永远失去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终极目标。
“闭嘴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瞬间让他噤声。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瘫坐在沙发上,像一只做错了事、等待审判的幼兽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“周凯,”我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重新规划的、更加冷酷的意味,“你以为,能硬起来,能射出来,能对一个女人用强,就叫‘男人’了?就能…真正拥有她了?”
他茫然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。
“错了。”我斩钉截铁地否定,“那是最低等的、连畜生都会的本能!你昨晚的表现,连最低等的畜生都不如!畜生至少还知道交配的节奏!”
“真正的男人,”我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他混乱的认知,“是掌控。掌控你的身体,掌控你的欲望,掌控…你身下的女人。”
“掌控,不是粗暴的蹂躏!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训斥的力度,“是技巧!是耐心!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快,什么时候该慢!是知道如何让她为你颤抖,为你疯狂,为你…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,而不是让她感到痛苦、恐惧和恶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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