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外套脱下来,从口袋里倒出那颗F-种子。
它滚到桌上,停在一个缺角的白瓷杯旁边。
我趴在桌上看它。
「所以,你真的只会长杂草吗?」
种子一动不动。
我伸手戳了戳它。
「我跟你说,杂草也不是不行,至少要长得有尊严一点。b如那种会发光、会唱歌、会帮我交水电费的杂草。」
它还是不动。
我叹气。
算了。
再废也是我的人生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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