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很多话,想说“你一个人改变不了中国足球”,想说“世界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”,想说“你还小,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”。
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:“好。我陪你。”
陆沉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他脸上那种冷淡的、无懈可击的壳出现了一道裂缝。裂缝里透出来的东西柔软而脆弱,像蚌壳里露出的nEnGr0U,被光线一照就本能地想缩回去。
但他没有缩。
他只是垂下眼睛,把毛巾重新搭回脖子上,说:“谢谢。”
两个字。又是一样的两个字。
但这次,“谢谢”的语气和上次“你好”完全不同。上次是礼貌的距离,这次是一种笨拙的、不太会表达的、甚至有点害羞的感激。
林望舒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,心里那个被拨动的琴弦又响了一声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,太晚了,回去睡觉。明天早上还有训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