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因他的话而停步,“姑娘喜欢《题竹》?”
她怔了一下,喃喃了一句“《题竹》?”
刘望安垂眸打开竹简,“是这首诗的名字,由唐代僧玄览所作。姑娘也想读诗吗?”
柳文娣摇了摇头,“女人是不用做学问的。”
刘望安一顿,对上他清澄目光的一刻,柳文娣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,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莫名涌上了心头,让她忍不住偏开脸避开他的目光,她竟觉得害怕,害怕会在他的眼底看见失望。
可他最终只是念了方才那句诗,纤长的手指轻轻合上竹简,“海阔从鱼跃,长空任鸟飞。”
“很美不是吗?”
她答不上来,一个小小的种子却在她的心底扎根。
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上学堂呢?
直到几年以后,看到三妹反抗爹娘,即便挨揍也要偷着去学堂,请教夫子读书习字的那一刻,她得到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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