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要不这样,你跟了我,以后不用在这干了,我给你租个房子,每个月给你三万块钱零花,怎么样?”赵总说着又凑过来。
张黎明笑着给赵总倒酒:“赵总您又开玩笑了,您老婆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您的腿啊。”他巧妙地转移话题,旁边几个朋友也跟着起哄,赵总哈哈大笑,话题就这么岔过去了。
但张黎明心里清楚,赵总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,至少在这一刻,他是认真的。
走出会所大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。
夜风一吹,浑身的酒气和烟味更浓了。
马路对面已经有早餐摊支起来了,卖煎饼果子的老板娘正在生炉子,炊烟袅袅地飘过来。
街上零星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,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
张黎明站在会所门口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忽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上的累。
虽然今晚上喝了七八两白酒,又熬了一整个通宵,但他年轻,身体底子好,又有变身能力,睡一觉就身体就能恢复,累的是主要心。
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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