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彼此都积压了许久的情欲——我大概是三个月来第一次,而孝子更是九个月——但我们两人的身体,性器的契合度,简直是天作之合。
我与孝子,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、强烈无比的快感。
沉沦在这辈子初次体验到的快感中,我和孝子都忘却了自我,化身为名副其实的性兽,用浓厚的性爱激烈地交合。
那一刻的我,脑中早已没有已逝妻子明子的身影,也没有岳母已逝的丈夫、我的岳父,更没有女儿瑞穗。
我的脑海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和眼前这位拥有绝世名器、带给我身为男人至高愉悦的女人,孝子,做爱。
孝子也和我一样,在那一刻,忘却了已逝的丈夫与女儿,也忘却了外孙女。
她心中唯一的渴望,就是透过与我的性爱,为自己带来更强大的快感。
我们从传教士式开始,接着是坐姿、女上男下,最后又回到传教士式。
在性爱的过程中,岳母不再叫我“和也先生”,而是像妻子称呼丈夫一样,叫我“你”。
我也渐渐不再称呼孝子为“岳母”,而是像称呼恋人般,叫她“孝子小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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